Author Archives: jump5

Hello world!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小记

  有一天晚上nele到巴墨家,很多人都在,我们吃饭聊天。临走前话题突然转到在中国的西方人上,nele说她认识的来中国的西方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部分都是失败的人,在自己国家混不下去了就来中国泡姑娘,过便宜生活,真正优秀的西方人就算来中国也只找西方姑娘。说完这话,气氛一下变得很紧张,大家都不说话,直到nele说她要走了,才佯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微笑告别。我们心里都特别不舒服,佩雷说他很累想回家睡觉去了。就算再不敏感的人也受不了别人几乎指着鼻子的羞辱,我们都知道佩雷一定觉得难过,觉得自己就是失败者中的一个。   这个事情过去一个多月了,每次我见到nele心里总有些别扭,想到她也是这么看我跟前男友的,而且她的这套理论非常的老德国,让我每次见到她都想到各种抗战时期的激进词。直到昨天nele约我大清早去宋庄,然后去美术馆,然后又去一个展览开帘卷西风幕,最后去我喜欢的面馆吃面,我们已经几乎精疲力尽了。我想这时候人的脾气应该是最好的,就算脾气不好,想打架的话体力也跟不上了。我就把那一个月前晚上她说的那些话引起的种种反映,造成的伤害,即偏激,过于强硬都跟她说了。佩雷和很多人一样,想要轻松的生活,逃避竞争,因为他不想做一个普遍意义的“成功者”,他只想要平静简单的生活,这有错吗?我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我们有一样的生活目的,也不能因为朋友不是那个“成功者”或走向成功路上的人就摒弃他们。还有,那个好的西方男的只找西方女的那个论调,大野洋子是西方人吗?我身边多少优秀的西方男东方女,西方女东方男案例。这个连跟你争也不争,这实在太种族主义了。虽然我承认太多的中国姑娘不顾一切的想找老外,但这跟你那个论调决不是一回事。   她瞪大了眼睛(西方大眼睛姑娘瞪大眼睛是个很搞笑的情景),我每说一句就反驳我一句,虽然说了很久,但我还是觉得这不是个办法,就转移话题了。   今天我要用网络更新我的电脑,就来巴墨家,nele现在住在这里,她非常可爱的给我做了德国式稀饭。她低着头一边用勺子搅稀饭,一边说昨晚她想了很多关于我说的话,她想向佩雷道歉。   nele让我想到当我跟朋友相处时自己的角色,不停的表达,寻求赞同,或者管你暂不赞同,你必须得赞同,我就是真理。这真的挺可怕,我是不怕死酝酿一个月把不舒服说出来了,想想我有多少温顺的敏感的在乎我们关系的朋友,不愿意说出我的粗暴偏激,害怕这会破坏我们的关系。但是还有一点,特别重要,我再跟nele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两个前提:1 我相信nele不会因为我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而真的迁怒于我;2 nele对我来说是个重要的朋友。 不然为什么要找刺挠呢?   前一阵去了上海,发生好多事情。最开心的是巴黎姐姐怀孕的肚子听上去很活泼,晨晨看上去无比幸福。巴黎姐姐送我一对奇怪的电灯泡耳环,晨晨在旁边解释说:“因为她觉得你是一个electrical girl。”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The Beatles Roof Top Concert

1969年1月30日伦敦街头,带着烟囱的红砖楼上有4个年轻人让几乎所有街上的人停住了脚步。周围的居民都站到阳台上听楼顶上飘出的音乐,喜欢他们音乐的人想方设法爬上哪座楼找一个合适观看演唱会的座位,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挨家挨户的去寻找通向那栋顶楼的连体楼。 The Beatles的音乐是全世界的,你都很难说哪件视觉作品是全世界的,但The beatles的音乐毫无疑问是。你走在路上念叨着的, 开车时动情唱着的,上厕所时哼着的,ktv里嘶吼着的,只有音乐可以做到。 今年看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哭了,给我的朋友们再看一遍。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NONO两岁生日和小满展览

贺琪的照片拍的真有喜感。 大美妞巴墨和大美妞红红,背后由左依次是小青,王子和捂着脸的胖子。 NONO两岁了!我们巨蟹座的榜样~就是吃啊吃啊,管他呢。 王子,小满,死胖子。死胖子真不上照。 展览很成功!全部都卖掉。满涛要红了~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6.4

记得在08年那次可怕的失恋以后我在博客里调侃的说过:我谈个恋爱得两年一回,下次要等到2010年世博会了。 现在世博会呼呼呼的坐着磁悬浮来了。 然后在5月的小尾巴上,我的爱情也穿着夜行服偷偷摸摸的凑到我耳边说:我来了。身边所有的朋友都不相信猫头鹰可以吃蝙蝠,就像他们绝不相信我可以和最不靠铺最没有希望的人认真谈恋爱。每天朋友们的恶言诅咒可以打印装订成字典,这真不让人好受。这不都是我们想要的吗?跟一个人在一起时间飞快,不在一起时连自来水管都停了。 王子的画册前几页是一篇他写的文章,我一口气看完。虽然一些关于政治比喻的部分觉得很不舒服,太生硬也过分直接,谁都看得出来在说什么。但在个人感受部分的语言组织和流畅感觉值得推荐。前几天失眠爬起来看《灵山》,凌晨4点多给王子发了短信,说你该看看这本书,他早上回复说以前看过了。昨晚又失眠,6点又开灯接着看这本书,发现里面好多主人公的行为个心理活动跟王子画册里的文章非常相像,不禁一阵失望。我知道他不喜欢在网上溜达,也不太可能看到我的博客,但如果万一他看到了,下面的话我想对他说。你是个感情主宰的人,无论你说多少男孩在跟你上过床后你都一概消失,也无论你的表情有多么的贫乏,对我的各种挑衅语言全归入调侃。我就是这么觉得,你看上去对自己的未来充满责任感,不惜用整个身体揪住任何可能从你身边溜走的机会,所以你可以调整自己受压抑的状态,用偷邻居的薄荷叶塞嘴里转化你也认为特别丑陋的事情。但是,亲爱的,每当听到关于你的这种故事,这种状态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你可怜,因为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相信“努力=结果”“真心=爱情”,你现在更相信物质的等价交换。你别再对我说客气恭维话了,太没必要,咱们俩心里都明白,你对那个曼谷的妈妈桑说他美貌性感他会心花怒放,给你最好的商品,而我没有商品给你,更不会心花怒放,这只会让我伤心,让我觉得在你心里我真的只是向老师说的那个脑残。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第一面的感觉,反正我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已经确信这个男孩我永远都不会不理他。 说到脑残,前几天看到一个电视节目叫《城市之间》,是在法莫道不消魂国的一个多国游戏竞技节目,有中国美国俄罗斯白俄罗斯。中国队得了第二,每个国家有一个主持人在节目最后一人说一句话,中国的那个满脸激昂一身正气国徽范儿的男主持操着全场老外听不懂的中文,用力地握着冠军队白俄罗斯主持人的手,对着屏幕大声宣讲:“下次我们要告诉白俄罗斯队,谁,是真正的冠军!中国人民的精神永远第一名!”我当时正在吃我妈给做的白煮豆腐,一口都喷了出来,我的健身教练一定对这种饮食量非常满意。白俄罗斯主持人在被握了被激动了被中文了以后,缓缓拿起麦克风说:“希望世界充满爱”。 欧涛昨天跟我在楼顶的阳台上做西班牙语的家庭作业,有一道题是列出十条你认为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的条款,他说1不准拐卖儿童2不准开车3不准吸烟4十一点以后不准喝酒,我说1本来就有这个法律条款,234都不行,你这是新世纪的绿色纳粹。他问那怎么办,我说1每天亲吻你的爸爸妈妈对他们说我爱你2禁止猎杀动物3禁止大面积砍伐树木。但这其实都是大部分人每天都在希望的事情,就算列出条款也只是纸上文件,就像欧涛的1不准拐卖儿童。 今晚跟巴墨去看了孟京辉的新戏,张玮玮给做的音乐,看完以后他问我怎么样,我说音乐比表演好.戏真的一般,一点也不让人激动,老套的对白和身体语言,也不搞笑也不伤情.后来跟张去喝粥,想起来给晨晨打了个电话,我们都感叹连陆晨都可以结婚生孩子,畜牲阿.终于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祸害.我们的专辑又要推后了,估计上半年是没戏了.我答应过送专辑的都不要急,cd会有的。 看到这些照片就会想哭。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与妖精们看音乐节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我在北京

         晚上跟巴墨去邹哥家送小九,小九这只小恶魔狗,又臭又不冷静,终于送走了.出门的时候想这一天没出门,该走动走动.没想到去了就又成了一个局,好几个人参观邹哥的新工作室,讨论如何养小九.我坐在凳子上已经心急如焚了,下午刚从当当到货了一本卡佛的<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看了第一篇区区7页的<你们为什么不跳个舞>,已经让我抑制不住的各种感觉翻涌而上.于是起身跟大家说先走一步了,问巴墨要了家里钥匙,自己先到了家.     从到了北京就一直在跟derek写email,前几天因为一个问题我们争执起来,他是这样说的:我最近在读一本书,只有在书中我才能体验到我们生活中所不能体验的,体验到我们头脑所能想象之外的。我回了一封信,意思大概是:书本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获得经验的途径,但我不觉得它是最好的,与身体经历相比,阅读只能存在于你的抽象理解中,而不会带给你实在握着一个破碎的杯子所能体验到的痛感。刚发出去这封信,晚上这哥们一个电话打过来,哇啦哇啦说了一堆,说实话我真没听懂,我的英语还没好到能跟人谈论哲学的份上。反正他的大体意思就是:阅读绝对毫无疑问肯定绝对是最重要的经验来源。其实我真的不反对这个说法,只是我个人认为身体力行所得的经验比阅读更深刻,对我来说我更乐意。而且跟这哥们说这个是有原因的,他整天抱着书本,窝在他的小屋里不出门,只有周末去看看演出,也不与人交谈,实在是太闭塞。     几周前我柏林的好朋友因为一个杭州的园林项目来中国呆了两天,其中一天他匆匆来北京跟我见了一面,我跟巴墨带他去看了一场兵马司的演出。回柏林后他给我写了一封信,说:八方,这次很遗憾我们没有好好的聊天,因为太匆忙,我不知道你在北京还习惯吗。但是我感觉到你很不安。前几天跟王子和小青也一起吃了个饭,小青盯着我说:你现在怎么变这样了,这么安静,不好玩了。来北京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我没有跟上海的任何一个朋友主动联系过,甚至佳炜。因为我老想着在走之前石大爷跟我说的话,既然去北京了,就别老想着回上海,踏踏实实干点事。     想起一个细节,吃饭的时候巴墨在有声有色的跟小青讲各种好玩的事,我好像一句都没听进去,思维在饭桌之外游荡。王子也坐我旁边一言不发。突然王子小声地说:哎?巴墨,你的帽子看上去像个猫窝。我顿时像雷劈似地哈哈大笑,可巴墨跟小青根本毫无知觉地继续在讲他们的。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到了巴墨家,我给王子看了几个我做的小短片,小青跟巴墨一人抱一只狗不知道在讲什么。这个时候我才敢看王子的脸,他严肃的时候非常可爱。这种情形很奇怪,四个人两个话题,各讲各的。我跟王子聊艾有暗香盈袖未未在很多年前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上拍过一张女孩撩裙子的照片;还有一个人穿着雨衣,在雨衣上露出一个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等等。说着我顿时很幸福的回忆起是怎么认识王子跟小青的。2004年,我看向老师的网站链接上有一个叫“乱搞小白”的博克,看了几篇感叹这个男孩太敢写了,真是想什么写什么,做什么写什么,都没有一个加工的过程,实在佩服。我就做不到,不知不觉写着就会包装起来。后来2009年6月,王晶一次给我电话问我有没有像素高一点的数码相机,要借给一个从北京来的男孩,他来上海拍照片,结果在还没拍时相机啪一下掉地上坏了,向老师说只有王子这种人才会在没拍照片之前把相机掉地上,只有八方这种人才会把雕塑扔河边被水冲走。我立马大声喊着我没相机但我要见这个人!于是我们三人晚上约了一起去七宝古镇,后来王晶先回了学校,我跟王子又一路聊天到很晚。再后来我来北京办签证,他把小青带出来一起去同里,博客里的主角都齐了。这次来北京前几天王子给我突然打了个电话,聊了20多分钟,我有一堆话想跟他说,他说慢慢来,这下来日方长了。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前天一个人去看了一场演出,日本的电音,偶遇崔健。我跟他说:我跟我爸都听你的歌,我初中时候听的第一盘摇滚乐磁带就是你的《红旗下的蛋》,他说:那你觉得你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我愣了一下,想着“好”“坏”两个字怎么能解释得了呢?但在人声噪杂的演出现场加上喝了两瓶酒,我眯着眼睛特别违心的说了句:变坏了。我问他你为什么来看这个演出,他说:我现在看演出就跟钓鱼似的,钓者就钓着了,钓不着也就这样。我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个狂热的小粉丝,但肯定很失败,其实心跳得特别快,血都冲到脸上了。下次见面保证要在一个清醒的情况下跟他说话。     北京这几天在刮沙尘暴,满地土,一嘴沙。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我从来都不跟名人合影,这真是第一回

    虽然照片拍的还挺帅。Amy说Sophie Marceau今天要来,我想了想好像只看过她早年的《芳芳》和《云上的日子》,后来觉得虽然Isabelle Adjani跟她长得有几分相似,但还是Isabelle Adjani气质更怪异,更吸引人。昨晚在pipi上看了一个Sophie Marceau的新片《不要回头》,看完以后惊叹:Monica Bellucci真是个大尤物!

Posted in 未分类 | 4 Comments

全都是因为记忆

        昨晚跟巴墨一起看中央六的<红磨坊>,02年时候和沙沙在青岛的台东电影院看过.那年正好是我高半夜凉初透考,看电影当中同学打电话过来问我考得怎样了,我说我在看电影.对方大吃一惊,立刻很讽刺的说:还看电影?你要考北影? 这帮被考学逼疯了的白痴,好像除了考学的事情,做别的一切都是不对的,愚蠢的.     再说回看这个电影的事情,我跟巴墨聊着男女主角长得太漂亮,布景也美,歌也不错,剧情也不用大脑,很休闲很热闹.然后巴墨就一直在抱着笔记本玩僵尸大战.看着这个电影的画面听着音乐,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久违了的感觉,不禁让我浑身觉得冷,不住地打冷颤.电影里说人在爱情中的嫉妒,猜疑,憎恨,牺牲,不顾一切,似乎很早以前我也有过.电影完了我已经不知不觉哭得稀里哗啦了,把巴墨吓的,但她什么也没问.不是因为这个电影,只是由于我自己,那些没有图像没有具体事物的记忆,和在心里永远对爱情存在的信任.         刚来北京那几天,不停地找房子,焦头烂额;约我去面试的画廊不停的一次一次反复面试;住在巴墨家怕打扰她,生活习惯不一样,处处小心.但1个星期之后房子找好了,工作也定下,跟巴墨的关系也在一次次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亲密,毕竟我们是多少年从两个毛丫头就认识过来的.呵呵,我觉得北京还是欢迎我的.     沙沙现在下海经商了.我们认识11年,像情人一样分分合合,最后还能像两个小孩一样说真话. 糖小米 说:  你在北京开心吗? 八方 说:  还不错,挺顺利的.第一个礼拜工作房子都搞定了 糖小米 说:  看来北京风水不错啊  还是老本行,挺好的 八方 说:  哈哈,跟一个城市要看缘份 糖小米 说:  在798?  恩,是啊 八方 说:  在草场地 糖小米 说:  不太清楚什么地方 八方 说:  离798不远 糖小米 说:  恩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回青岛过年

    侄子大哭大闹,扭巴他那条与同龄孩子比明显过长的身子,手里摇晃劣质的塑料玩具宝剑,含糊不清不知道在喊些什么。我一下说不出话来,呆了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大孩子扭来扭去,表姐皱着眉头不知对自己的孩子该骂还是该安慰,大娘好像看着天花板,多年前的车祸之后她的眼睛就再也没办法直视过,她控制不住似的大声喊着些不堪入耳反复不停的埋怨话。我真想哭。 如果这就是20年前我每天幼儿园放学就想奔去的温暖的地方——青春期幽默聪慧总有很多秘密的表姐,温和有教养比妈妈对我还体贴的大娘,从来不批评我只批评表姐的大爷,他们的家? 如果小说里面,编著的历史书里面,电影里面,话剧里面都教育我们好人有好报,善有善果,那我不相信我会遇到那亿分之一的例外。大娘的车祸,严重脑损伤;不久后大爷查出癌症晚期,陡然离世;表姐30出头高血压频频住院。我没法想象表姐的生活,在她的世界里生活是多么严厉。那个时刻我呆坐在沙发上,像个丧失心智,从梦中而来的人,现实生活张开带绿色长刺的网紧紧拥抱我。   原来我真的是从梦里来的人。这是多么可怕或者是件幸运的事情?   回青岛的第一天,我盘算着一个计划,在一天凌晨组织一场涂鸦“炸城”,一夜之间迅速的在青岛这个小城里画满人流量最多的几条街和主要建筑。涂鸦的人从网上召集考核,他们对涂鸦本原的理解,他们的技术,年龄,热情都在考核范围内。他们得知道涂鸦不仅仅是年轻人炫酷审美的东西,它更是一种对抗的方式。来应征的好几拨人,最后锁定了1组人,他们热情最高,作品最专业,最主要是他们有年轻人的劲儿,一听“对抗”两个字就来精神,虽然不知道对抗谁,不过这对我来说不碍事。然后找一个投资人投500块和一辆面包车,再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放风和照片记录。 第二天我约了从小一起长大的A,跟他说了我的计划,他的反应是:“做这个干什么?又不赚钱。也没意义。”我就知道自己太自信了,以为完全能把握自己的小哥们儿,其实不是这么回事。于是我就不再提了,匆匆吃完一顿饭。计划一开始就不顺利,有点伤锐气。 我又给另一个发小的朋友B打电话,她听了我的计划很兴奋,提了很多意见,说这个事情过两天她不忙了一定要好好谈谈。过了两天,我按时给她打了电话,那头是她喝醉飘忽的声音,说正陪一个房地产老总在商场给他情人买东西。我一边连忙说:小点儿声。一边想:这又没戏了。 虽然只是500块钱,但是对开跑车的生意人来讲是完全的没意义白扔,他们也不愿意这么个扔法。一定有人奇怪为什么我不自己拿这个钱,两个原因,我山穷水尽了;我想跟从小一起做梦的朋友们现在一起做一件做梦的事情。好吧,没有人给投资也总得干下去吧?下下策就自己干了,于是我给之前联系好涂鸦的年轻人电话,约时间一起去买喷漆,结果电话不接短信不回,qq上装死。2天之后终于留言道:接了一个活儿,没空了,以后再说吧。大家都明白这个“以后”就是没以后了,该干吗干吗吧。   于是,这个事情就夭折了。这种失望,你们能想象吗?   失望啊,放弃啊,抱怨啊,都是最容易的事情,就像当初我对选中涂鸦的那个孩子说:我们做了这个事情可能什么作用也没有,可能马上就被城半夜凉初透管刷掉了,这就是涂鸦。但是如果不做和做了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跟A组织了同学聚会,该来的都来了。好几个结婚的,都在谈论自己家的车怎么老打滑,做什么投资比较稳。我这个从梦中来的人,看这些10年前一起狰狞着吃臭豆腐,现在发福的脸。青岛六中啊,美术高中,艺术的摇篮啊,每个人都在画画,看起来都对艺术充满热情啊。现在有自己做老板的,被包养出来炫富的,总之每个人都尽量表现出混得很好的样子,同学聚会啊。   前天晚上看到豆瓣上一个人的《伊斯坦布尔》简短评语,大概意思就是看完以后觉得特别好(呵呵,其实是句废话),我立马像个看了广告要吃小面包的任性破小孩,大喊一声:“我也要看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第二天一醒来我枕头上果真出现了这本书!我觉得,这要是外星人那也该给我本新的,要是我爸给我买的那也该是本新的,十分肯定家里没有这本书,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么本旧书?我妈说是我爸早上去青岛图书馆借的。所以,我要在8天之内看完这本借来的书,如果看不完会很没面子,要了100个小面包最后吃了2个。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